杨戬痛恨这具总能轻易发情的身体，他全力克制住渴望，勉强维持住声线平静：“沉香，恨我就杀了我......唔......”
沉香毫无预兆地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同时两指钻进后穴里搅弄起来。
杨戬脸上再次飞满情欲的薄红。
“我可舍不得杀您。”沉香思索道，“舅舅，反正您不想做我的舅舅，我也不想做您的外甥。”停顿一下，他像想到个极好的办法一样欢喜道：“既然你杀了我的妻子，那不如就由你来做我的妻子，给我生孩子吧。”
“做你的妻子？生孩子？”杨戬重复沉香的话，神情看上去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舅舅永远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呢？”
此话无异于在杨戬的心上又插一刀。
沉香怎么会如此龌龊不堪呢？他向来良善，就算自己把刘彦昌折磨至死，就算自己杀了四公主，他也会和自己说：你也可以跟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呢？
不，不对。
杨戬飞快地掐住沉香的脖子，他的眼睛像是被火光点亮，迸发出难以形容的期盼：“你绝不是沉香，你是孔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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