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摘下头上发簪,变作一个粗长到可怖的玉势。死物抵住穴口一寸寸塞进,空虚的小穴没能抵抗住诱惑,柔顺地敞开门对入侵物殷勤接纳了。

        “呀!二哥也太能吃了。”

        “呜啊...三妹......”

        玉势渐渐没入小穴,撑平穴口的每一丝褶皱,就连吃惯了巨物的甬道都有些不堪重负,酸胀难忍。

        “新天条出来了,我时常想。”杨婵湿热的呼吸落在耳畔,那块皮肤泛起细密的疙瘩。她残忍一笑,手起刀落,“如果你当初不救母亲的话,那母亲现在也能和我们团圆了吧。”

        “唔。”

        杨戬难以形容地呜咽一声,好似吞下一块滚烫的炭火,又似动物濒死前最后一声绝望的哀鸣。他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扣进地面。他痛苦地看上去像是被人扼住脖颈,连呼吸这样轻松简单的事情都十分艰难,所以他没有看见杨婵满脸与梦夭如出一辙的诡谲。

        母亲的死,他自悔自罪过无数次,不想三妹也在怪他。

        “说到母亲,你还记得母亲是怎么死的吗,那二哥在玉帝胯下侍奉的时候,有想过母亲吗?”

        肠肉贴紧硬物无力地蠕动,杨婵转动手腕抽送,玉势时不时地碾压过敏感点,断断续续的快感逼得杨戬难以思考,意外地把他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解救出来,他重新找回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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