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一个激灵，猛然推开杨戬，他痛苦地喊：“不要这样，求求你，舅舅，别这样。”
“唔。”
杨戬呻吟着跌坐在床沿，神情流露出一丝不安，但没有哭泣。这里的人和那里的人不一样，他们和绿水很像，从来没有伤害过他。
他呆呆地看向沉香，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美丽而痴愚的眼睛。
沉香抬手甩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又摸到下体的根部，狠下心一掐。把痛苦的叫声闷在喉咙里，他疼得脸色惨白，脑子空白了几息，好在那根东西萎靡了下去。
好疼，真的好疼，可是再疼也不会有舅舅疼啊，正因为他的愚蠢和无能，舅舅才会被人害得面目全非。
沉香自虐的举动倒是吓了杨戬一跳，他小心翼翼地跪趴好，仰起潮红的脸，瞳孔漆黑水润，像一只懵懂的小动物。
沉香把他拉进怀中紧紧地抱住：“对不起，对不起舅舅，真的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大声和你说话，不应该执意带你去见嫦娥姨母......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听不懂沉香在念什么，但他好像特别伤心。从心底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杨戬把手放一起绕着食指，用力地思考，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苍白的两根手指搅来搅去，杨戬想不出个所以然，唯一清晰的念头是，他不想眼前的人这么伤心。于是他稍稍推开沉香的怀抱，撑起身子，脸越靠越近。
脸上传来酥麻的触感，沉香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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