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颂全身只剩一条内裤,他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使劲把头埋在胸口与膝间。身体每有疼痛传来,他紧咬牙关,却抑制不住吃痛的呻吟,祁浔每一脚踢在他身上,他腕间的铁链就抖两声,叮呤咣啷地响着。

        祁浔打累了,他喘着气,看着地上那具遍布污泥与青紫的肉体,竟莫名地笑了起来。

        祁浔是个疯子,他疯了……他一定是被我打疯的……一定是。薛颂紧闭双眼,咬牙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在心底不断默念这句话。

        “……哈哈哈……”祁浔笑个没完,他从未如此开心过,每一拳落在薛颂身上,都令他的心感到无比痛快,他幻想过无数次这种场景,终于变成了他所期待的现实。

        薛颂从未见过祁浔笑,就连微笑都没有。

        黑暗里,祁浔的眼神分明那么可怖,布满了仇恨的血红,可他扬起的嘴角,露出的皓齿,以及笑得发抖的身体……祁浔的整张脸,都在诉说着“大仇得报”四字的快意。

        薛颂黏着污泥的刘海紧贴在额头上,他喘息着想睁眼,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疯狂钻入他的鼻腔和口腔。

        铺天而来的腥臊味充斥着薛颂的感官,他剧烈呛咳着,想躲却躲不掉。

        祁浔失去笑容的那张脸上只剩下狠戾与冷漠,他本穿着体面的衣装上呈现出皱纹,西裤的腰带被解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薛颂,对着那个人的脸,尿了上去。

        薛颂紧闭着眼,想呼吸却不能,但人是不会被自己憋死的,祁浔的尿液,几乎有一半,都进了他那张喘气的嘴里。

        一只皮鞋踩在他的脸上,皮鞋的主人十分用力,他的半张脸紧贴着地面,被踩到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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