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解放的手被塞进食物,食物是一块面包,没有营养,仅仅能用来缓解饥饿。
“吃饭。”祁浔将薛颂拷好,冷冷说道。
薛颂蹲坐在地上,不断把面包大口大口往自己嘴里塞。他饿了整整一天,不仅是饿,他这一天,除了祁浔尿在他脸上的那些之外,再没进过一滴水。
薛颂知道祁浔不会放他走,他心里明亮如镜,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祁浔默默等他吃完,又递上一瓶水。
“你发泄多久,我能离开。”薛颂没打算逃出这里,只能尝试与祁浔谈条件。
锁着他的铁链比胳膊都粗,腕铐紧紧勒着的地方,短短几分钟就已泛起了红痕,除非他把自己的手齐腕砍掉,否则根本不可能挣脱束缚。
他知道,祁浔是来报仇的,他曾经对祁浔做过什么,祁浔只会加倍奉还回来。
他彻底完了。
“你不用想离开,”祁浔的声音冷如寒冰,一字一顿,使薛颂从头凉到了脚,如坠冰窟,“直到你死。”
“……我从前是对你过分了些,你要报仇,要打我骂我……我没意见,”薛颂抬起眼,却不敢直视那对尖刃,他动了动喉结,声音不可控地颤抖了起来,“但你不能囚禁我,这是犯法……你,你想坐牢……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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