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颂倒吸一口凉气,铁链响动,他尝试用手去捂着自己光裸的下体,最为敏感的命根子暴露在祁浔面前,他心里被陡然涌起的恐惧填满,一切行为只为了求生。
祁浔会把他的东西割了吗?他会做什么?薛颂想不到也不敢想,他拼了命地想并拢双腿,却无能为力。薛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祁浔那么恨他,无论他想做什么,都不会让他好过的。
“被我踩破了。”祁浔垂眸望着薛颂胯间软趴趴伏着的小东西,包皮上有一抹鲜艳的红,伤口不长,只是蹭破了点皮,薛颂血液旺,很快便染红了那一处沟壑。
非充血状态下的阴茎看起来不大,更何况这根东西的主人薛颂,正处于极度恐惧与害怕的状态,瘫软着藏在包皮里的物什,还不及祁浔的一根手指长。
“疼吗?”祁浔轻声问道。
薛颂不敢回答,虽然祁浔的声音不怒也不恼,甚至带着些温柔,可在薛颂听来,它似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海面,与他那张无波无澜的脸衬在一起,就是会令人毛骨悚然。
祁浔的手向那个萎靡的肉柱探去,指尖挑起柱头,那个畏畏缩缩躲在包皮里的东西,竟吐出两滴水来。
祁浔见状嗤笑一声,对着那一小截东西弹了两下,问道,“吓尿了?”
薛颂瑟缩在墙角,挡着下体的两只手被无情拨开。此刻薛颂已经顾不上自己那颗羞赧的心,他慌张地摇头,嘴里一直小声重复着那几个字。
“没……别……别……不要……”
他害怕极了,他一早就看到了地下室门口桌上摆放着的东西。
那是一排手术刀,以及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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