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敢反驳,比起那些伤害他身体、羞辱他人格与尊严的事,挨骂算是最轻松的。
祁浔把锁着薛颂的铁链加长了一截,末端紧紧攥在手里,看着床上蜷缩的人,猛地扯了一下。
薛颂项间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床边翻倒,差点一头栽在地上。薛颂痛苦地捂着脖子,对着床沿剧烈咳着,沙哑的声音越咳越像被刀片划过,凄惨得令人揪心。
“滚下来,洗澡。”
祁浔又拽了拽铁链,薛颂颤抖着爬下床,双脚刚一落地,就软得跪倒在地上。
“不会走就爬过去。”祁浔冷笑一声,用沾满泥土的皮鞋踢了踢薛颂垂下的头。
身下的瓷砖冷硬如冰,薛颂连爬带滚,狼狈地被祁浔一脚踢进了浴室。祁浔没关浴室门,他把铁链锁在角落的一根铁柱上,确保薛颂活动的位置只在浴室与床这部分之内。
浴室更是狭小逼仄,薛颂扯了扯颈间的铁链与项圈,它们结实得毫无破绽,单凭借人的力气,根本无法将其扯开。
薛颂小心翼翼避开自己身上的伤口,冲洗身上的污秽。他洗了很久,其中有刻意磨蹭的原因,他不想见到祁浔,可薛颂在的这个地方,注定躲不开他祁浔。
而他只得用洗澡来消磨时间。
薛颂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祁浔正坐在床边抽烟,簌簌烟灰落在地上,祁浔缓缓吐出一口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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