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颂每挨一下就下意识想把腿合上,奈何祁浔力气极大,死死拽着他的脚踝,无论薛颂怎么踢蹬那两条腿,都无法挣脱桎梏。
戒尺不断落在薛颂身上,时而抽中他的穴眼,时而打歪在他的臀瓣,薛颂不住躲闪,不知何处安放的双手无助地捂着前端,戒尺打在手上,关节处也泛起了红。
“把手拿开!”祁浔怒喝一声,用尺头用力去挑薛颂的手。
“别……别……”薛颂哭得换不上气,他拼死护住自己下体,无论祁浔如何掰他的手,他都咬死不松。那么脆弱敏感地方,一尺打下去,绝对会疼得他屁滚尿流,再说不好听点,兴许就废了。
“别打我前面,真的……我求求你祁浔……我求求你,别打了……”
祁浔皱起眉,拿开戒尺,垂眸看着满身红痕青紫,捂着自己下体边哭边抖的薛颂,心底竟然升起一股别样的欲望。
祁浔说不出这种感觉,他只觉得十分痛快。看着薛颂被折磨的满脸绝望,身上再找不出一块原本模样的肉,甚至连哭的声音都变了调……祁浔心中拥堵的洪流瞬间涌出,这是他寻遍天南海北,再找不到第二件像这样,令人心畅快愉悦的事了。
“我在录像,”祁浔收起戒尺,握着薛颂的脚腕,强行将他的双腿掰开到极致,“你最好给我配合点。”
薛颂感觉下半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还未来得及惨叫,就被祁浔后半句话吓得噤了声。
什么叫录像,祁浔把他挨打的模样都录了下来吗?他会做什么?会发到网上吗?还是会拿去卖钱?
薛颂吓得连呼吸都忘了,他可太知道祁浔的目的了——就在数年前,薛颂也做过同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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