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性器随之晃动,露在包皮外的龟头吐着黏水,被抖得四处流溅。

        眼看薛颂高潮的时候,祁浔拔出手,对着薛颂乱晃的鸡巴就是一掌。

        “骚狗,让你叫了吗?”紧接着又是一掌,连带着小腹,都留下了深红的掌印。

        “唔啊啊啊——”龟头与阴囊是男人最薄弱敏感的部位,哪经得住这种程度的击打,疼痛如千百根针,霎时间刺穿了薛颂的身体。

        令二人皆意外的是,在堪比飞升般的前列腺高潮加持下,薛颂竟然被这两巴掌打射了。

        浓白的精液喷在祁浔脸上,带着血味的腥甜,最后射出的几股,沾了血液,变成了粉色。

        祁浔看着那根随其主人身体乱晃不止的硬柱,马眼处还流着黏稠浆液的模样,蓦地笑了。

        脸上的东西实在恶心,祁浔用酒精擦了一遍又一遍后,拿起戒尺,带着怒意,无情地打在薛颂仍不停痉挛的身上。

        “操你妈的,教你射了吗?贱狗,被老子拳裂了还他妈能喷这么多水,啊?薛颂,你恶不恶心啊?”

        无论是从下手的力道还是辱骂的声音来看,祁浔的怒意都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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