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颂把烟头踩灭,站了起来。

        “咱拿他找找乐子吧?”红毛搓着手,面带谄媚地问薛颂。

        “再说,”薛颂目送祁浔推着一个残破的大二八离开,把手插进兜里,攥成了拳,“先回家。”

        今天不一定可以赶在那个老王八蛋之前回去,少挨一顿毒打。

        薛颂把那包烟丢给红毛,留下一句“明天给我”后,扬长而去。

        薛颂走后,绿毛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我看这犊子也挺装的,咱凭啥认他当大哥啊,就因为他能打?”

        “能打还不行啊?小点声吧你,”红毛气得拍了一把绿毛的头,“你忘了?当年阿强被三中那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的时候,是谁拼了半条命把他捞出来的,没有他?”

        红毛压低声音,指了指黄毛,道,“阿强得死在哪儿!”

        那年,红毛赶到巷口的时候,三中那帮混混人手一把蝴蝶刀,薛颂赤手空拳,校服都破了好几处,底下是淋漓的鲜血。薛颂半边脸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像浴血归来的将军,满脸都写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狠戾。

        狼群中最出众的那一条,便是头狼。而薛颂,就是红毛一眼认定的头狼。

        “那又怎样,老子就是看不惯他!”绿毛虽然心里不服,可语气却渐渐偃旗息鼓,“我前几次在厕所看他身上不少伤,我问他哪儿来的也不说。我们看不见的时候,他指不定在哪条胡同挨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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