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薛颂双腿都在打颤,仍咬着牙往男人的方向冲去。

        祁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京剧里唱奸的脸谱,带着扑鼻而来的劣质酒精味,一脚踢在薛颂肚子上,冲他大喝道,“他奶奶的狗崽子,叫唤什么?!”

        即便试了千百次,薛颂仍觉不服,他随手抄起手边的东西,大喊着往祁鸿脸上招呼去。

        十六七岁少年的瘦弱身体终敌不过五大三粗的成年人。薛颂被一脚踹进墙角,他下意识抱着头,带着厉风的拳脚接踵而至,落在他身上还未好全的地方,新伤盖着旧伤,薛颂咬紧牙关忍着,一声不吭。

        “你别打小颂!他还小,你打我,你打我!啊啊!”女人被一巴掌扇在地上,血从额角流了出来。

        “看看你生这些什么玩意儿?啊?”祁鸿不解气,又对着女人的肚子猛踹了一脚。

        “操你妈的祁鸿,别碰我妈!”薛颂怒吼着扑了过去。

        先听到的竟然是酒瓶的碎裂声,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头顶冒出,鲜红的液体很快流入眼眶。薛颂耳畔嗡鸣不断,他跌坐在地上,铺天而来的剧痛侵蚀着他的神经,眼前被一片红色模糊,他看到母亲无助哭喊的模样,却听不清声音。

        好疼,好疼……

        他好像,好像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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