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缓缓退出来,随手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他走到一边,cH0U出几张纸巾,却不是自己用,而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靠在镜子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赫晚。
他蹲下身,用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她腿间混合的TYe。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赫晚,”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我们谈谈。”
赫晚没有动,也没有看他。
“跟那个法国人分手。”顾霄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也守不住你。我可以给你更多,不只是资源。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不只是这样。”
赫晚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也看向镜中顾霄那副势在必得的、英俊又冷酷的脸。她的眼神慢慢聚焦,从空洞变得清晰,里面有一种顾霄从未见过的、近乎冰冷的平静。
“顾霄,”她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喘息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平稳,“如果要放弃其中一个,我会放弃你。”
顾霄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赫晚转过身,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b:“Aron是我未来的丈夫。不管我在这里,和你,或者和任何人,发生什么,那都是另一回事。但最后,我只会选他。我可以和你不清不楚,但绝不会为他放弃婚姻。”
空气仿佛在瞬间冻结了。
顾霄脸上的慵懒和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冒犯和激怒的Y沉。他缓缓站起身,将手里沾满Hui物的纸巾r0u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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