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回事儿。”韩也点点头,看了她一眼,“我说呢,怎么这么高风亮节、以厂为家呢。”
伍月哪儿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哎?你的手机呢?快拿出来给苟主任打一个。”
“我手机没电了。”韩也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胡说。”伍月才不信,上前一步就从他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哎哎……”韩也故意不g,但心里还挺受用。虽然穿得厚重,不过也能借机想像一下伍月的小手m0在他腰上那种sU痒痒的感觉。
伍月打开手机一看,居然真没电了。“你怎么不多充点儿电呀?”
“那你怎么不记着带手机?”韩也带着笑慢条斯理地问她。
“给你。”伍月把手机扔过去,不再理他。
“唉,早知道在厂长办公室就不玩手游了。”韩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偷眼看伍月,她侧着身,微低着头,正在想办法。他挪了下步子,想走到她身边去,脚下却软软的踩到了什么。
天这么晚了,厂子的人应该都走光了。厂子里常有人值班的是电工房,不过电工房离酒库十万八千里,喊破嗓子估计也听不到。难道就真困在这里了?伍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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