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懒得想了,反正能风光一会儿是一会儿。进了办公室,韩也就坐在厂长的办公桌前,苟主任偷眼看了看,厂长反倒给韩也沏茶呢,不禁暗暗咋舌。
他把报名表给了韩也,立刻接过厂长手里的茶杯伺候茶水,厂长向他投来满意的一瞥。
韩也的目光迅速在报名表上浏览,立刻就找到了伍月的名字。伍月单项报的跳绳,群T项目报的八百米接力。
韩也用圆珠笔点着那两个项目,不由自主地在伍月报的项目上画了两个圈。忽然又想起第一次碰见伍月的情形了,那时她在前边跑,他在后边追,如果不是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恐怕他是追不上伍月的。
那时她就像颗子弹头一样,“嗖”地一声就从枪膛里S出来,他都能想像出她的脚落在地上的那种弹跳力,如果八百米接力她不拿第一,那他韩也能把脑袋拧下来。
跳绳嘛,他又在项目上画了个圈,这是个没什么技术量的运动,只要训练一下,拿第一没问题,这样就能拿两千块钱的奖金,相当于伍月一个月的工资。韩也扬了扬眉,舒了个懒腰,笑了。
这场史无前例的冬季运动会成了全酒厂工人的“主旋律”,工人们积极X空前高涨,就是以前从没报过名的非积极分子这次也报了项目,都摩拳擦掌、跃跃yu试。酒厂里焕发出来的新气象让厂领导们格外提气。
这不,报了单项b赛的nV工们正在大院里练习呢。她们仨一堆儿俩一伙的,有练羽毛球的,有练跳绳的,练跑步的,好一派全厂大健身的场面。
韩也从这儿看看,往那儿瞧瞧,年青的脸上也不禁沾染了点工人们的喜气,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儿,这些工人们就这么高兴,不过就这么几个项目,花上几万块钱买奖品而已。
他走到哪儿,工人们都能拉着他聊两句,在外人看来,他俨然就是这个厂的内部人。
“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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