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一拖再拖,足足拖了好几天。直到文凯再次打来电话催促,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踏进医院。
高级病房外的走廊安静得过分。透过半掩的门,她一眼便看见里间的小会客区,几乎被各式各样的慰问花束与滋补品占满。
层层叠叠,颜sE鲜YAn,却透着一GU做作的殷勤。
她见状冷冷一笑,暗想着:这老头当了一辈子官,最后还不是只有如此。
病床上躺着一名老人,形容枯槁,病容明显。消瘦的脸颊塌陷下去,气sE灰败,仿佛连呼x1都变得费力。
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一个与她并不熟悉的父亲。
裴知秦走进病房时,负责照看的看护员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她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旁坐下。目光淡淡地落在老人脸上,语气冷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g的事。
"老头,"她开口,"你要是病Si了,妈妈留下的那五百封信,就归我了。"
那声音不高,却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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