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片坡T,整个下来了。
她下意识按下通讯器,指尖却因为寒冷与发抖,差点没能按稳。
"...这里是裴知秦。"
电流声很轻,却异常清晰,清晰得让人心里发空。
她停了两秒,喉咙发涩,又换了频率。
"第一组,有人听到吗?"
没有回应。
只有电流声,在雨里显得格外冷漠。
她抬头看向山壁。雨水仍沿着新裂开的缝隙不断渗下,泥面尚未凝固,缓慢地流动着——那意味着塌方还没有真正结束。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他们没有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