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满意足地笑着靠回椅背,过了会儿轻声说:“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来的。”

        我和莱斯特相识在四年前的那个雪夜。

        中国的农历新年前夕,我在异乡无人的路边雪地上埋掉自己的电话,哭得万念惧灰。而莱斯特则和人飙车正巧经过这片街区,在某个转弯路口被一小块冰滑倒,连人带车翻进了路边树丛。我们就在这种情形下捡到了形容狼狈的彼此。

        我蹲在雪地里腿麻得站不起来,身上覆了薄薄一层雪。莱斯特的头部和半边身T都受了伤,能自己从街口那边走过来应该是不严重,但头上的伤流了很多血,染红了小半边脸,看起来吓人。

        他在我身前站定,抬手抹了抹糊在眼前的血Ye,用满是血W的手来拍散我头上的雪花:“哪里来的小姑娘?你哭什么?”

        我抓住莱斯特的手,腿实在是太麻了,又冷得没知觉,我试图借助他站起来,然而这并不容易,莱斯特本就手臂受伤又被我抓着借力,疼得咧嘴,又想保持自己冷漠的形象,表情真是无b丰富。

        我站起来带他回家,当时就想着:雪地这么冷,我可能要Si了,但我的房子还好,在Si之前先带这个受伤的人回去,救他一命我再Si吧!呵,现在想想何其可笑,Si哪是那么容易的呢?这个幼稚的想法虽没帮到莱斯特什么,却救了我自己一命。

        当天晚上我就开始发烧,烧了两天不省人事,如果不是莱斯特在我可能真的就Si了。

        至此我和莱斯特相识。

        又过了半年,他参与家族内斗,只是无意中跟我提到了他还缺一点资金要做事,没想到我把自己账户里哥哥们打给我的所有钱都借给了他,那笔我都不知道具T数额的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我随后还顺便抵押了这套大哥哥在英国留给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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