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厕所、房间,来回穿梭。
抓了钥匙就冲出门。
「就说昨天不要喝那麽多。」姿容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时间,八点三十分,「还是劝不动。」
她翻身继续睡。
我冲到电梯口,鞋子一边踩一边穿,脑袋还在宿醉的混乱里。
脑中浮现的,是昨晚那句话——
"或许我只是在等一个愿意把我从关系中拉走的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语安,你在期待什麽?
这种事,从来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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