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今天开始,恶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明晃晃地扑面而来。

        会议上,有人当众翻出旧账,把原本早就通过的决策,推到他一个人头上。

        走廊里遇见的人,眼神避让,语气生疏,连招呼都变得敷衍。

        那些曾经笑得最殷勤、话说得最漂亮的人,如今话锋一转,开始暗讽他眼光不行,判断失准。

        于念念听着,,连忙安慰他。

        可这些话显然没什么用。

        钟昌翰的情绪越来越失控,话里话外,开始往她身上偏。

        他说她不懂职场,说她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她天天关起门画图,不用C心这些人际问题,当然可以劝得轻松。

        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烦躁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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