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压缩成一张会呼吸的肉纸,薄得像一层活体鞋垫,紧紧贴在她的脚底。每一根脚趾的温度、每一次脉搏的跳动、每一丝香汗的渗出,他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用舌头——那条被永远拉长、钉死在鞋垫中央的舌头,本能地、卑微地、疯狂地舔着她脚底渗出的每一丝。
小薇走出家门。
“哒。”
前脚掌落下,九厘米细跟把她全身重量瞬间集中在狗撸子的“脸”上,压得他灵魂龟裂,骨头仿佛再次碎了一遍。
“哒。”
脚跟抬起,鞋底与地面短暂分离,他得以喘息半秒,贪婪地吸进她脚底的温度、香汗、淡淡的皮革味。
“哒、哒、哒……”
一路走到地铁站,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身上,又像踩在他的心上。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在他耳中成了永恒的鼓点,每一次碾压都让他在痛苦与扭曲的快感中沉沦。
地铁上,小薇站着,一只手扶着栏杆,右脚无意识地轻点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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