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缓缓脱下右脚的高跟鞋。
鞋垫上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没有脚印,没有汗渍,没有灰尘。
只有中央那块微微鼓起的舌头形状印记,湿漉漉地蠕动着,带着一丝满足的颤动。
她把鞋摆在床尾,关灯,上床。
黑暗里,鞋垫深处传来极轻极轻的、满足的呜咽。
“呜……呜……”
然后是一条湿热的舌头,自动伸出来,开始新一轮虔诚的、永无止境的侍奉。
它舔着鞋垫,舔着她留下的温度,舔着空气中残留的足香。
舔得仔细,舔得卑微,舔得心甘情愿。
因为它知道,明天早上,那只雪白的玉足又会伸进来。
又会带来新的重量、新的温度、新的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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