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缓缓把脚伸进去。

        脚掌贴上鞋垫的瞬间,狗撸子整个灵魂被压扁,那条钉死的舌头立刻疯狂伸展,卷住她的脚心,从脚跟到脚趾,一下一下虔诚地舔着,舔走昨夜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迎接新一天的足像。

        “哒。”鞋跟落地,她出门上班。每一步,都是仪式。站着等电梯时,她会无意识地用脚尖碾地面,左转右转,碾得他灵魂龟裂却又欲仙欲死;地铁上人多,她被挤得东倒西歪,每一次身体晃动,都是对鞋垫下那条狗的额外踩踏。

        狗撸子早已分不清痛苦和快感。他只知道,自己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被她踩,被她碾,被她的玉足温度包裹,被她的香汗滋养。

        公司里,小薇坐在工位上,跷起二郎腿。右脚的高跟鞋悬在半空,轻轻晃啊晃。

        午休时,她去茶水间泡咖啡。靠在墙边,左脚站立,右脚鞋尖轻轻点地,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狗撸子的舌根上。

        她低头看着鞋子,嘴角勾起:“舒服吗?今天我穿了新丝袜,很薄的那种感觉怎么样?”

        鞋垫里的呜咽瞬间变得急促而贪婪,舌头舔得更用力,像要把丝袜的纤维纹理都舔进灵魂里。

        下午开会,小薇坐在会议桌旁,脚在桌下悄悄脱了半只鞋。

        玉足在鞋里半退不退,脚趾夹着鞋边,脚心完全暴露在鞋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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