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郁欢看见,江雪遥眼里闪烁着平常不曾有的鲜活。面对她,自己总是没用地自愿地丢盔弃甲,放弃所有防备,因为她知道,任何防御都没有用。

        她是朝气蓬B0的,心里热血总是难抑,她勇敢一回,站起身,一只手撑着沙发,压向江雪遥

        “可以吗?”

        她说的不大声,江雪遥闭上双眼,表示默许

        郁欢俯下身,用两只手封锁了江雪遥的逃路,了她的耳垂

        自己格外喜欢这里。

        江雪遥的耳朵软软的,也小小的,每次都被她的长发遮住,这里敏感程度不亚于腰部,有次郁欢悄悄往这里吹气,江雪遥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话都说不顺了

        还有一个两人都不知道的优点,她耳朵小,好藏。每次江雪遥强装无情时耳朵羞愧地红和每次被郁欢惹到心动地发红,都不会被发现

        像是有电流流过,她打了个颤,不禁伸手去轻推郁欢。这种场面见多了,郁欢早就学会了,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傻乎乎地停下来,惹得江雪遥一脸羞恼地看自己

        她看着她略有失态的脸,低头去吻她翻起浪的眼。算得上亲昵吗?她只知道,不可以亲嘴唇,江雪遥不同意。

        格外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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