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提前发过消息给郁欢了,说要按照给的家庭地址,在路边等车
就在刚刚,她又拿起手机,问郁欢出门了吗
这本来是一个不必要的行为
一是郁欢不会迟到,她也明白这一点。二是她不需要去关心郁欢的事情,没有身份。
但她没有办法做到不去关注郁欢
她有小心机,她想要郁欢受到自己的消息
那头简短地回了一个“到了”
不多时,郁欢就上了车,她从台阶上来,视线刻意越过江雪遥,向后排走去
可江雪遥在意的是她脖子上的一条很长的伤痕
大约两、三厘米宽,从侧颈的耳边下面一直斜着延续到锁骨,血迹很暗,看起来像在假草坪上呲出来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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