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看着她的,一时竟有些移不开视线。
她真的生不逢时,如果早几年出生的话,一定能扶摇直上,不至于被埋没在尘土中,这么多年都不被人所知。
半晌,我将手稿交还给她。
“这一段时间你都在完成它吗?”
她颔了颔首,满面春风地应和我:“是啊。”
怪不得她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还以为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似是看穿了我的忧虑,她稍稍倾身,含笑盈盈:“你担心我了?”
“我还以为你又——”
她接过我残存的话音,略带几分愉悦:“寻短见了是吧?”
她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甜美的笑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她愈发得让我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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