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酒气。
「手疼吗?」
沈清舟拉过她的手,藉着车内的灯,仔细检查着。
刚才砸花瓶的时候,有一块碎片划破了林亦然的掌心,渗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不疼。」
林亦然摇头,眼神还有些未散去的戾气。
「就是可惜了那个花瓶,手感不太好。」
沈清舟低笑一声,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消毒棉片,轻轻擦拭着她的伤口。
「以後这种脏活,让保镖去做。」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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