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啊!!!」

        痛感慢了片刻才来,像把人神经整个绞碎的巨痛从下面猛烈撕扯,央越在地上胡乱的滚动,两手SiSi摀住被切割的地方。

        「我的腿!我的腿啊啊啊!!!」

        季凛手上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野太刀,凌厉冰冷的刀锋一点点的滴落鲜红的YeT,季凛没有在看哀嚎的央越,似乎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异能者有自己存放物品的空间,或大或小,季凛就只放着这把武器。

        「当我是傻瓜吗?」

        季凛小声的提问被隐没在央越尖叫中,但他也不需要谁来回答。

        刀刃轻轻一挥,另一条腿又与央越分离了,激烈惨叫不绝於耳;但唯一在场的一个是执行者,一个则呆傻的微笑,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哇啊啊啊啊!!!好痛!要Si了!!」

        「我怎麽会认不出来呢?」季凛喃喃自语着,与凶狠的动作相神却镇定得过分。「一直乱动我会很困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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