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不想回应他,咬着牙忍住SHeNY1N,T内的震动又热又强烈,不时变换着节奏,总是才适应就立刻给我额外一击,黏膜被震得sU软滚烫,违背意志地蠕动着,将它吞入更深。我呼x1都紊乱了,紧绷的T肌和腿肌酸疼得难受,曲腿踩着床抬高身T,直到离开床铺又落下。
这么几次后我发现简直是自找苦吃,那跳蛋顺着我悬高的角度缓慢震动着往肠道深处坠去,避开了敏感点后,让我又难受又兴奋。
我一次次想要夹紧双腿,都被那该Si的棍子挡住了,那GU冲动更是增加了不满足的空虚感。
后x被震动得又痒又sU,那种不上不下的跳蛋完全抚慰不了饥渴,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贯穿进来,有力地摩擦缓解几乎烧焦血管的。就连rT0u都开始发痒,r0U眼可见地挺立起来。
我觉得这样很糟糕,可是根本忍耐不住,吃力地磨蹭着床单,杯水车薪的磨蹭根本没用,反而助长了T内的焦渴。
我扯着手腕上柔软的皮铐,两腿小幅度地张合,扯动着金属棍两头的圆环碰撞作响,身T太热了,汗水濡Sh了刘海,全身都在冒汗,身下的床单也透着薄薄的Sh意。
但我还是努力咬牙坚持着,只是呼x1克制不住地凌乱沉重,肠道拼命收缩着包围跳蛋。
学长却只是用手指拧了下我右x的rT0u,我就破功了,发出了羞耻的SHeNY1N声,强烈的酸痒像一根细长钢针从直扎神经,我左右摇头,空气划过声带发出刺耳的喘息,“哈啊……别……嗯碰……”
“看你扭得有多y1UAN,咏业,你骨子里就是个SAOhU0。”
“我……嗯啊……哈、不是、嗯……SAOhU0……嗯……学长……学长……”我脑子烧得有点昏,rT0u被他拧得又疼又爽又sU又酸,热流全往下半身汇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一渐渐从肠道深处渗出来,顺着尾椎骨往下流淌,将床单都弄Sh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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