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春季万物复苏的缘故,很多冬眠的怪物也纷纷出来觅食,这一路我们接连被野狗群、野猪、野狼、毒蜘蛛、恶魔兔、月夜狼等等各种怪物袭击,打得异常艰辛,连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攻击力都派上了用场,可见战况之惨烈。
所以到了晚上,威克多也去闷头睡大觉恢复T力。这种时候,我就可以独享一个睡袋。
半夜我被噩梦惊醒了。
严格说来,真正的我躺在智脑舱里,神智陷在这个网游中,就等于一直在做无法自主醒来的梦。现在我在梦里做了噩梦,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x腔里空荡荡的,冷得难受,李娇还在的时候,我还可以抱着她,告诉她我做噩梦了。
她会把我的脸埋在她柔软的上,静静地听我说话。
我会告诉她,我梦见妈妈了。
我其实没见过妈妈,见过也忘记了,后来连照片都没见过,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隐约知道她似乎姓李,这么大众的姓氏,茫茫人海,根本无处寻觅。
在父亲家里,她的名字是用带着厌恶不屑的语气说的“那个不要脸的nV人”、“长着一张g引人的脸的狐狸JiNg”之类称呼。
大概是因为白天乔安说的那句话刺痛我了,才会想起本该忘记很久的往事吧。
父亲是萧家长子,萧家生意做得挺大,祖父对父亲有很深的期望。
但父亲据说是个天生情种,Ai上我那出身贫寒的母亲,不肯接纳祖父为他安排的联姻,生平第一次反抗祖父,执意迎娶我的母亲,整个一个现代灰姑娘的浪漫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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