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原谅,我忍了那么久,最后却便宜了别人?”
伴随这个声音我的K子也被拽掉了,我终于慌张起来,努力挣扎着要从他身下逃走,“学长、学长,不要这样!”
肩头和腿上传来更强力的重压,我再度跌回床上,他大半身T倾轧上来,我两腿之间被他沉沉的身T压住,我简直觉得自己是被翻成了底朝天的甲鱼,除了手脚勉强能动一下外,完全没办法挣扎。
下颚被他突然捏住,手指用力捏得牙关生疼,看着他眼中不减反增的愤怒,我突然连挣扎和抗议都不敢了。
“只有我,不行吗?”
我快哭了,这根本就不是谁行谁不行的问题。
学长的吻落在颈侧,缓慢下滑,柔软灼热的触感如同蝴蝶翅膀扑扇在肌肤上,他一边吻一边低声问:“咏业,只有我不行吗?”
舌尖在rT0u周围打转,sU麻触感如同蛛网扩散,b以前……强烈不知道多少倍,一只手也伸进两腿间,握住yjIng徐徐摩擦。
快感缓慢而强烈地渗透腰身,甘美得让人眩晕。
我慌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往日里一起上课打球,喝酒泡妞洗桑拿的哥们,突然之间360°大转变,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似于1的背德感。
“咏业……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下来没对你下手吗?可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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