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厚着脸皮搂住他撒娇,把问题糊弄了过去。
不过我也是太天真了,学长怎么可能是可以糊弄过去的人?没几天他就亲临工作大厅,当时我正在给新到的一个公会代表团成员们倒茶,刚倒了一半,就听见学长冷漠的声音响起来,“你在做什么?”
我放下茶壶回头,虽然不太适应他的态度转变,不过还是对着学长笑起来,“学……会长,您怎么来了?”
回头就看见穿着深紫sE天鹅绒礼服的学长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站在大厅入口,脸sEY沉得像风暴前夕。我茫然地左右观望,大厅里有两百多号人,我光明正大站在这里,好像没g什么会让他生气的事?
学长一言不发地走近了,攥住我的手腕,冷漠地说:“失陪一下。”
大力扯拽下,我禁不住踉跄两步,被他一直拖进了电梯。
众目睽睽下,这实在有点丢脸,我使劲想甩开他的手,反而被他更用力钳制手腕,连骨头都隐隐作痛,我终于火了,“g0ng泰铭,你发什么疯?”
他扣住我的手腕往后推,我不由自主撞在电梯墙上,学长欺身上来,将我禁锢在他的手臂跟墙壁之间,像是个令人窒息的窄小牢笼,我突然不敢挣扎了,屏息仰望着他,紧张得不敢说话。
“我倒是不知道,对你来说,伺候不知道什么身份的杂碎,倒茶送水b跟我在一起更重要。”
这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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