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宥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怎么说?说有三个喝醉的男人SaO扰她,然后其中一个在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的几秒内凭空消失了?还有一个穿着黑衣服、行为古怪的沉默男人出现过,然后又不见了?这听起来像是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或者……更糟的臆想。
“有……有三个男人,喝醉了,进来找麻烦。”她选择从可以解释的部分开始,声音依旧不稳,“他们围着我,说了些……不好的话。然后,突然停电了,一片漆黑。再然后……我听到一声惨叫,等……等灯光再亮起来,或者等我能看见一点的时候,其中一个……不见了。”
“不见了?”年长警察眉头紧锁,“什么意思?跑了?”
“不……不是跑了。”夏宥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就是……消失了。就在那里,”她指向平头男刚才站立的位置,那里现在只有散落的y币和孤零零的塑料袋,“灯一黑,然后……他就不在那里了。另外两个人吓得跑出去了。”
年轻警察和保安已经检查完店内大部分区域,回到了收银台这边。“刘哥,没发现其他人。后门锁着,窗户完好。”年轻警察汇报。
年长的刘警官站起身,用手电照着夏宥指的位置,又看了看门口。“你确定是‘消失’,不是趁黑跑到了别的角落,或者从门口出去了?当时很黑,你看不清很正常。”
“我……我不确定。”夏宥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但另外两个人是直接从门口跑出去的,我听到了他们拍门和跑远的声音。而那个不见的人……我没有听到他移动的脚步声。只有一声很短促的……叫声。”
刘警官沉Y着,和年轻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类报案他们偶尔也会遇到,往往是受害者受到惊吓后记忆出现偏差或混乱。但现场的气氛,以及这个nV孩虽然惊恐却努力保持条理的叙述,又让他觉得不那么简单。
“另外两个人长什么样?你认识吗?”刘警官一边问,一边示意年轻警察记录。
夏宥描述了平头男、阿杰和光头的大致特征,提到他们前几天晚上也来过一次。“我不认识他们,只是见过。”
“那个惨叫之后,店里就一直是黑的?直到我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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