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那句“可惜了”,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来绵长而钝痛的后劲。

        而X那生y的“你的了”,和他最后那个模仿来的摆手动作,却像一道怪异的闪电,劈开了这片沉郁的悲伤,留下一种更加混乱、更加难以定义的空白。

        她该感到害怕吗?是的,依然有恐惧,对未知和非人的本能恐惧。

        但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什么别的……极其微弱、极其陌生、像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暗涌一样的东西。

        他听到了周老师的话吗?他理解“学校”、“退学”、“可惜”这些词的意义吗?他看到她流泪,所以……模仿着“人类安慰人的方式”,送了她一堆甜食?

        这个行为本身,是如此笨拙,如此诡异,如此不符合常理。

        可不知道为什么,夏宥看着这堆廉价的、甚至可能根本不符合她口味的零食,看着那张他留下的、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大额纸币,再想起他刚才那双认真或者说,专注地确认东西是“她的了”的黑眼睛时……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从她眼角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过去的遗憾。

        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混杂着恐惧,困惑,荒谬,以及……一丝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却又真实地刺了她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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