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没有然后。那些劝诫如同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连涟漪都未能激起多少。施加霸凌的nV生,家里似乎有些背景,父母是本地颇有能量的商人。

        周老师只是一个普通的、面临职称评定和家庭压力的中年教师。

        她能做的,或许也只有这些不痛不痒的口头劝诫。

        夏宥记得有一次,周老师私下找她谈话,眼神里带着愧疚和无力,嘴唇嗫嚅着,最终也只是说:“夏宥,再忍一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考上大学,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的。”

        忍一忍。一切都会好的。

        夏宥当时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球鞋鞋尖,嗯了一声。没有争辩,没有哭诉。她知道,没有人能真正帮她。连老师也不能。

        后来,事情愈演愈烈。在一个毫无征兆的下午,她的课桌被人用红sE马克笔写满了W言Hui语,书包被扔进了学校后墙外的臭水G0u。

        她默默收拾完一切,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去了教务处,递交了退学申请。

        父母接到电话,只是短暂地争执了一下由谁回来处理,最后是母亲匆匆赶来,在老师惋惜和霸凌者窃笑的复杂目光中,签了字,带她离开了学校。

        整个过程,周老师都在场,脸sE苍白,嘴唇颤抖,几次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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