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打伞。或者说,这种天气,打伞也没什么用。

        夏宥的目光礼貌地扫过他的全身,这是她的职业习惯,快速评估客人的状态和可能的需求。然后,她的视线对上了他的眼睛。

        男人正看着她。

        那不是一种寻常的、走进一家灯火通明的便利店寻求庇护或购物的眼神。他的眼睛很黑,在店内过于明亮的光线下,黑得有些不太正常,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所有的光线投进去,都被x1收殆尽,泛不出丝毫属于活人的光泽。没有好奇,没有窘迫,没有感激,甚至没有刚脱离糟糕环境的疲惫或烦躁。

        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片纯粹、冰冷的空洞。

        他就那样直gg地看着夏宥,视线从她的脸,缓慢地移到她的脖颈,停顿了一下,又移回她的眼睛。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评估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X”。平静之下,有种令人骨髓发寒的专注。

        夏宥脸上的微笑僵了一瞬,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后背的汗毛,在空调恒温的冷风里,无声地立起一些。但她很快稳住了。打工这两年,形形sEsE的人见得多了,醉汉,流浪汉,JiNg神不太稳定的,或者单纯就是脾气古怪的。她学会了不露声sE,保持距离,完成服务,然后安全地送走对方。

        “先生,需要毛巾吗?我们店里有一次X毛巾出售。”她语气平稳地建议,指了指旁边货架上的日用品区,同时身T不着痕迹地向后靠了靠,离收银台内侧紧急呼叫按钮更近了一点。

        男人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一眼。他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雨水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划过脖颈一侧。

        夏宥这才注意到,他颈侧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道痕迹。被Sh发和衣领半遮着,看不太真切,但颜sE很深,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不像擦伤,更像是……某种利器划过的痕迹,边缘似乎还有些不规则。

        而且,那附近的布料颜sE,似乎也b其他地方更深一些,不是雨水浸透的那种黑,而是带着点黏稠感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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