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那个角落空荡荡的。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和风吹过缝隙发出的、如同叹息般的微响。

        夏宥等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饭团,小心地剥开塑料包装。米饭和海苔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小鱼g的咸鲜味,在冷的空气里弥散开来,格外清晰。她把饭团掰开,捏成几个小块,放在那个破搪瓷盆旁边一块相对g净、略高于积水的水泥板上。

        “喂,今天不饿吗?”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吞没。不知道是在问猫,还是在问这片空洞的寂静。

        又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城市苏醒前的低沉轰鸣,像是巨兽在翻身。

        夏宥轻轻叹了口气,把另一个饭团也拿出来,同样掰开放在那里。然后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寂的角落,转身离开了。

        或许是被这场持续太久的暴雨吓到,躲到更深处去了吧。

        她这样想着,心里那点莫名的空落却并未减轻。

        那只猫和她之间有一种默契,她提供食物,猫保持距离,互不打扰,却又在每一个相似的清晨或深夜,构成一种微小而确定的联结。今天这种联结的断裂,让她觉得这个雨后的凌晨,格外清冷。

        走出后巷,来到稍微宽阔一些的辅路。天sE似乎又亮了一点点,但那铁灰sE依旧浓重,压得很低。街道两旁的商铺都紧闭着卷帘门,上面贴着各sE广告,被雨水打Sh后颜sE晕染,字迹模糊。人行道上的地砖缝隙里积着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偶尔有早班的公交车慢吞吞地驶过,车轮碾过积水,发出哗啦的声响,车内亮着灯,却空无一人,像一个个移动的、疲倦的铁盒子。

        夏宥住的地方离便利店不算太远,步行大约二十分钟。是一栋老旧的六层公寓楼,没有电梯,外墙的米hsE涂料大面积剥落,露出下面灰黑的水泥底sE。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今天还算给面子,随着她上楼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亮起昏h的光,驱散拐角处浓重的Y影。

        她的房间在四楼最靠里的位置。掏出钥匙开门时,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门开了,一GU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洗衣Ye味道,旧书本的纸墨气,还有一点点无法彻底驱散的、老房子特有的cHa0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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