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顺着她的目光,抬头看了看墙角那个闪着红sE指示灯的球形摄像头,鼻腔里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屑,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转头又冲阿杰喊道:“看杂志看上瘾了?走了!”
阿杰这才慢吞吞地合上杂志——夏宥瞥见那是一本有泳装nV郎封面的休闲刊物——晃了过来。他经过夏宥面前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T1嘴唇,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长得还挺清纯。”
夏宥的指尖微微收紧,指关节有些泛白。她没有接话,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只是那平静眼神的深处,闪过一丝极冷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厌烦和警惕。像平静湖面下急速掠过的一道暗影。
平头男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阿杰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晃悠着朝自动门走去。阿杰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夏宥一眼,那眼神像Sh滑的蛇信。
“叮咚——”门开了又关,将那两人和外面更深的夜sE一起关在了门外。店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
夏宥缓缓吐出一口气,一直挺直的肩背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点点。她走到门口,透过玻璃朝外望去。那两人已经走到了街对面,背影融入昏暗的路灯光晕和树影里,隐隐还能听到他们放肆的笑声,随着夜风飘来,断断续续。
她转过身,拿起消毒喷壶和抹布,走到收银台前,仔细擦拭刚才平头男靠过的地方,还有他放啤酒罐时溅出泡沫的位置。消毒水的味道散开,稍微冲淡了空气中残留的烟酒气。
这只是夜班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cHa曲。两年里,她遇到过b这更麻烦、更令人不适的情况。她早已学会如何应对,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将那些不愉快的瞬间迅速封存,不去多想。
她将抹布洗g净,晾好。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她走到热饮机旁,给自己接了杯热水,捧着温热的纸杯,慢慢啜饮。热水流入胃里,带来些许暖意,也稍微安抚了刚才因那两人而微微绷紧的神经。
然而,不知为何,先前那份本地新闻周刊的标题,却又在此刻突兀地跳回脑海——“失踪频发”。
那两个人的脸,尤其是那个阿杰黏腻的眼神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这片寻常夜晚的平静表皮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