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b之前那次更小,更像是脖颈一次微不可查的牵动。
接着,他没有再停留,迈步走了出去,身影迅速被门外的黑暗吞没。自动门缓缓合拢,将内外再次隔绝。
夏宥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收银台上,他留下的那张大额纸币还躺在那儿,旁边是找零剩下的y币和纸币。她拿起他给的那张钱,触感依旧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崭新得像是刚从印钞厂拿出来。
她把它和之前那张雨夜的纸币,一起放进了那个小铁盒里。“咔哒”,盒盖合上。
她回想他刚才每一个动作:挑选商品时的“研究”姿态,尝试问价时的笨拙口型,递钱接物时略显僵准的动作,还有最后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模仿出来的“微笑”。
他是在学习。非常认真,非常努力,但也非常……不像人类地在学习如何“像”一个人类。
为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经历了什么,才会连最基本的社交和表情都需要这样从头模仿?
那些细微的“异常”——转角的身影,冰凉的碎片,奇特的气味——会不会都与他有关?他一直在附近?在观察?不仅仅是观察她,也在观察其他人类,观察这个世界普通的运行方式?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被一个如此古怪、目的不明、却又在笨拙地学习融入的“存在”暗中观察,这种感觉b单纯的遭遇危险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未知,因为无法定义,因为那种非人的本质被一层极其生涩的模仿所包裹。
但同时,他最后那个微不可查的点头回应,他尝试交流的努力,甚至他模仿失败的那个怪异笑容……又让她心里某个角落,滋生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该有的触动。那是一种目睹某种极度孤独、甚至残缺的事物,试图艰难触碰这个世界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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