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芋似乎出了神,盯着茶杯良久,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他才回神,抱歉一笑,说道:「吾恍神了,实在失礼。」
凡智想起皇上对另外三国人民的处置方式,大约猜到荷芋会提出什麽要求,毕竟这几国的人民从祖辈起就一直住在这里,如今要被带离故土,对他们来说,恐怕b凌迟更难受,便微笑说道:「国师深明大义,不知有何高见。」
荷芋微笑,轻轻开口说道:「吾知沈军师yu闻为何,既然如此,唯有一事相求,不知沈军师可否听吾一言。」
凡智手指滑过茶杯边缘,虽然荷芋来谈判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也不是很想浪费兵马,但是如果荷芋没办法讲出最重要的那一点,凡智不大有意愿替他跑一趟京城,微笑说道:「国师请说。」
荷芋缓缓说道:「若吾劝服吾主归顺,望吾国全国上下能留於故土,并烦请赐予吾主爵位,不g朝政,只需衣食无虑、悠闲度日即可,吾国上下,忠於尚朝。请以吾命为之抵押,要杀要剐尽随尊意。」
墨贤愣住,只见荷芋神sE平静,想起凡智前些天对荷芋的评价,瞬间都理解了,又转过去看着凡智。
见两人不语,荷芋轻声说道:「吾尚未报答吾主知遇之恩,如今yu保民而弃国,还请沈军师成全此事。」
凡智当然打算避免多余的战争,荷芋提出的条件跟他想得差不多,不过要说服他谈和的话,这点可不太足够,微笑说道:「国师也知贵国及我国兵力差距,皇上大可不必答应此事。」
他终究是在等,若荷芋没办法说出最主要的一点,就代表荷芋不过如此,那自己不妨多花上几天,总有办法减少损伤攻下柯国的,毕竟论行军作战,他的经验远远大於荷芋。而且对他来说,打仗终究b说服皇上轻松。
墨贤看了一眼凡智,又看了一眼荷芋,突然觉得自己在这边真是格格不入,恨不得多生几个脑袋,不然真的难以理解这两人在打什麽哑谜。
荷芋沉默了一会,手指在腿上轻轻的曲了一下,凡智注意到他这个行为,知道他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也不催促,只是又替他满上了茶。
荷芋看着凡智将茶杯斟满,说道:「沈军师所言极是,然吾军负隅顽抗,贵国势必也损伤惨重。」顿了一下,觉得损伤惨重有点夸大,但也不打算改口,继续说道:「吾尚有他计,沈军师也知道若谈和不成,吾国必誓Si守城。战争劳民伤财,还望沈军师成全,更何况沈军师似乎有需要保留兵马的理由。」
听了荷芋後面那句话,凡智露出微笑,他就是在等对方说出这一点,若荷芋没有说出这点,谈和让他破局又何妨。既然如此,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说道:「甚好,不知国师是否尚有其他需求?」
荷芋刚刚其实一直在犹豫这句话能不能说,毕竟不管是真是假,似乎都有些挑衅意味,却没想凡智反而一口答应,心里虽然有些好奇原因,但也清楚不可问出口,又听他问自己有没有其他要求,只微笑说道:「唯此事尔。」
凡智推过茶杯,跟他的轻轻碰了一下,说道:「我当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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