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和几位领导去他家里拿着一摞又一摞砖块似的钞票想要和解,始终得不到回应,最后好说歹说,受害人才同意让霸凌者家属过来亲自和他道歉。
他能同意,对你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会,这些天因为舆论你甚至都不敢出门。
即使你的学生愿意相信你他们也仍然接受不了你是霸凌者亲姐姐的事实。
而赵漪星,你这几天完全联系不到他了。
打过去的号码是空号,以前去过多次的他的家却变成了建筑工地。
甚至他曾打过三年工的超市,也被回应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你快奔溃了,一个在别墅里忍不住了也只能埋头哭。
你本来想带些礼品过来,但那边却让你不要带任何东西。
你只能一个人过来。
当你来到那个看上去很破旧的出租屋时,你还在想为什么他家庭条件已经这样了还不愿意接受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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