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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到底是错过了，等到凌晨宋柏才慢吞吞开车回来，本以为凌陌声应该已经睡了，再不济应该也在酒店，没想到他居然在家，就黑灯瞎火地等在客厅。
灯亮起来的那一刹，看到凌陌声的那一刹，宋柏心漏跳了几秒，很快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他怎么还不睡。
“你——”一开口，凌陌声才发现自己舌头僵硬得可怕，他在嘴里绕了一圈，勉强恢复点灵活，才续上话：“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耽搁了。”宋柏张嘴就是说谎。
“店里的吗？”
宋柏松松领带，脱着外套低低嗯了声。
凌陌声定定看着他，眼眸深邃漆黑，他没有拆穿，只是低不可闻地，仿佛自己安慰自己般，道了句这样啊。
到底是心虚，宋柏没听出凌陌声的异样，踩着拖鞋走向浴室，边走边让他先去睡，不用等他。
“晚上不做吗？”凌陌声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
宋柏僵硬一瞬，恢复自然：“太累了，也太晚了，还是先不做了。”
等到宋柏进了浴室关了门，凌陌声才慢慢收回目光，落到手机熄屏前的界面，疲倦地抬手压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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