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洛时川的肉戳起来是什么手感,肯定不像凌陌声那么硬邦邦,也不会像他那样软绵绵。
“凌陌声,下次睡觉你还是穿件衣服吧,裸睡不好,床上都是螨虫跟皮屑。”
“每天都有换。”指的四件套。
宋柏动作一顿,继续戳:“那也一样,换的是四件套,又不是床垫。”
“有吸。”换完四件套他都有用螨虫仪吸过床垫,他应该知道的,他不是还自诩是监工么。
宋柏又是一顿,不大痛快:“你老顶我干嘛,今天本来就不开心了,你还不顺着我,怎么,想换人了啊?”
“没有,你知道我不会——”凌陌声说着要转过来,被宋柏戳了回去,“干嘛,转回去,不想看到你。”
凌陌声背脊一僵,如同老朽的发条艰涩地转回去。
“小柏,我说过,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宋柏微微动容,有点不自在地垂下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凌陌声的背。
“谁知道能不能一辈子,再说了,男人是最容易变心的物种,你现在是还爱着我,以后呢。”他小声嘟囔着,不知道是说给凌陌声还是自己。
“难道七年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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