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理所当然地把饮料喝完了,然后在等着傅闻过来的途中,他开始发热了。
起初他以为是误喝了调和酒,还劝傅闻别怪酒保,可能是光线太暗他拿错了,但上车后就不行了,他硬了。
这下不管是傅闻还是宋柏都觉得不对了。
两人慌乱对视一眼,傅闻犹豫再三,说:“要不,我帮你吧?”
宋柏知道这是当下唯一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点抵触。
跟傅闻在一起时间不长,但也同居了两个多月,他们期间不是没有过生理反应,但傅闻尊重他,他看得出来他在这方面有心理障碍,所以他一直忍耐着。
宋柏也不是刻意为谁守身,只是实在有点怕了所谓的处男,而且他也确实不太想那么快就跟另一个人上床,哪想到……
宋柏深吸一口气:“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确定可以吗?”傅闻担心地看他。
宋柏忍耐地咬着唇,不可以也得可以,他跟傅闻和平分手,要是在分手当天做了被洛时川知道,傅闻就真前途未卜了。
“可能、坚持不到家了,帮我、找个就近的酒店吧。”宋柏强忍着胀痛苦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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