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剧痛中强行接管了自己的植物神经系统,逼迫心脏放缓跳动的节奏。
这种感觉极其荒谬且痛苦。
明明面对的是十万火急的危机,他的身体却必须保持一种近乎死寂的冷静。
几秒钟后,项圈松开。
林夕辞睁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平稳得可怕,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别慌。把合同的第十四条补充协议找出来,发给对方律师。告诉他们,如果不想因为商业诈骗进去蹲着,就立刻撤诉。另外,通知公关部准备通稿。”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痛苦从未存在过。
小秘书看着眼前这个如高山冰雪般冷静的男人,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好的林特助!您真是太稳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林夕辞微微颔首,看着小秘书跑远的背影。
他抬手摸了摸领口下那圈冰冷的金属,指尖微微颤抖。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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