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的车厢内温暖如春,顶级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完全隔绝了窗外的暴雨。

        陆野局促地坐在真皮座椅上,尽量缩着身体,生怕自己湿透的衣服弄脏了这昂贵的内饰。其实林夕辞早就让人在座位上铺了厚厚的毛巾,甚至扔给他一条干燥的大浴巾。

        “擦干。”林夕辞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似乎在处理文件。

        但他没有开灯。昏暗的车厢里,只有窗外路灯掠过的光影,偶尔照亮他苍白的侧脸。

        陆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偷偷看林夕辞。

        林特助一直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背部挺得笔直,下巴微微上扬,左手看似随意地支在车窗边缘,实则手掌一直虚虚地护在脖颈处。

        车厢里的气氛沉默得有些压抑。

        只有林夕辞自己知道,项圈还在惩罚。

        因为刚才在仓库门口,那一瞬间的心软,以及现在与陆野在封闭空间独处的“危险环境”,裴御舟设定的算法判定这属于“高风险情境”。

        项圈没有松开,反而维持在一种“警戒收紧”的状态。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折磨——不至于勒死你,但让你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艰难,让你时刻记着你是谁的狗。

        更糟糕的是微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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