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舟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猛地关掉了感官放大模式,扔掉平板,弯腰一把将林夕辞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冰冷,只有那个荒唐的尾巴还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暴行。
裴御舟把他放在沙发上,扯过羊绒毯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睡吧。”裴御舟的声音有些干涩,“到了我叫你。”
林夕辞已经听不见了,他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透支中昏死了过去。
裴御舟坐在他对面,看着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的脸,手里那杯香槟再也没喝一口。这一夜,他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彻夜未眠。
……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下降。
林夕辞在颠簸中醒来。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尤其是后方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依然肿胀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