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夕辞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他的声带在巴黎上空几乎喊哑了,现在的声音带着一种磨砂纸般的颗粒感,听在旁人耳里却是充满威严的低沉。

        他吸了一口气,调动起穿越者那引以为傲的S级精神力,强行向大脑下达了“屏蔽痛觉”的指令。

        哪怕只能屏蔽30%,也足够让他走出仿佛走T台一般优雅的步伐。

        如果你此时能听到他的内心独白,那大概是这样的:

        【该死的裴御舟,该死的资本主义,该死的括约肌。如果这双腿废了,我一定要申请工伤,理由就写“因公过度使用下半身”。还有,为什么裴氏的车座都要用这么硬的小牛皮?就不能换个懒人沙发吗?哪怕是充气的也好啊!】

        他坐进车里,姿势笔挺,腰背与椅背保持着绝对标准的五厘米距离。

        这是裴氏特助的修养,也是林夕辞的倔强。

        身旁的真皮座椅微微下陷,裴御舟坐了进来。男人身上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雪松木香,混杂着淡淡的雪茄余味。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噩梦的味道。

        裴御舟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可以说心情愉悦。他侧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林夕辞紧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领口,那里甚至还藏着一枚尚未消退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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