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因为用力过猛,那个价值不菲的骨瓷杯把已经被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纹。棕褐色的液体渗出来,染脏了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也染脏了他那洁白无瑕的衬衫袖口。
那是这一年来,他身上唯一的污点。
“……啧。”
林夕辞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咂舌声。
【真麻烦。这该死的剧情惯性。】
【要是让裴御舟知道我因为这点破事弄脏了衬衫,又要发疯。】
【但是啊……】
林夕辞转过身,推了推眼镜。
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寒意。
【如果不救这只傻狗,我的忍辱负重,吃的那些苦,挨的那些艹,岂不是都喂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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