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爵并没有被威胁到，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语气愈发愉悦，“你可以试试报警。看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裴御舟收到照片的速度快。或者……我们赌一把，看看裴御舟是会为了所谓的‘商业机密’保你，还是会因为看到你跪在我脚边而直接发疯？”
林夕辞呼吸一滞。
这简直是魔鬼的低语。李爵太懂人心了，他精准地拿捏住了林夕辞最恐惧的点——不是身败名裂，而是裴御舟那个疯子如果看到照片，陆野绝对活不过明天，而自己也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彻底玩坏。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夕辞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说了，验收尾款。”李爵的声音变得低沉喑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八点，云顶会所，老地方。记得，穿上我送你的礼物。那可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艺术品。”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林夕辞握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最后狠狠地将那昂贵的定制手机摔在了桌面上。
“砰！”
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撑着额头，大口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撞击胸骨都带来一阵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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