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恶毒的是,这件西装没有内衬。
冰凉的纤维直接摩擦着最为私密的皮肤,那种触感既像丝绸又像软胶。而李爵在说明书里那句充满恶趣味的备注,更是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他头顶——
【感温变色涂层:只要体表温度超过37.5℃,面料将从哑光黑变为半透明的深灰。】
林夕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那股想把李爵千刀万剐的冲动,维持着那副裴氏特助的高冷面具,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那颗巨大的全息球体。
他的目光扫过空中那些正在疯狂跳动的红绿K线图、密密麻麻的期权定价公式以及极为复杂的做空模型。
只看了三秒。
“呵。”
一声极尽轻蔑的冷笑,在空旷的作战室里回荡。
林夕辞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向那个坐在指挥椅上、手里摇晃着半杯深红酒液的男人。
“这就是李氏花每年九位数重金养出来的‘精英量化团队’?”
他的声音清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专业傲慢,仿佛此刻那个身穿羞耻紧身衣、没有穿内裤的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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